容全部显现,他才将蜡烛移开。
信是张恒写给他的:临舟,听闻你被囚于府中不便传信,是以书此密信告知,我已书至京都城各世家公子,以你我二人之名邀其赴醉君阁宴,两日后静待君至,届时必将你引荐至各世家子弟。
乔行砚将信折起,悬于烛火之上任其焚毁,又将乔瑄的信按原先的折痕折好,放回信封中,借蜡油将其重新封上,藏于装有饭菜的食盒中。
乔行砚将从未拿出饭菜的食盒重新盖上,看一眼窗棂外的侍卫,乔怀衷是铁了心不打算让他再干预和亲之事。起初屋外的侍卫只三两个,这两日却突然加派了人手,甚至还昼夜交替安排不同的侍卫,生怕他溜了出去。
乔行砚回身看一眼铜镜前的妆奁,早已被翻乱的妆奁旁是两支用来固定发冠的簪子,簪子是铜制的,虽未开锋,用力些却也是可以划出一口的,他如此想着。
屋外的侍卫是府上负责保护乔怀衷的暗卫,虽然立于小公子门前,但他们亦不知主公此举为何,小公子得是犯了多大的错处才至于让他们昼夜交替地来看守?但他们如此想着,也只能私下猜测,谁也不敢多问一句。
与暗卫不同,文修是自请守在小公子门前的,先不说此刻正是乔行砚需要人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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