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在一起,仿若地上的水渍也成了他伤口处渗出的血。
乔行砚的唇色发白,眉头皱起,见来了人也没什么反应,只是双眼被诈起的光刺得难受又闭紧了些,随后彻底昏了过去。
“公子!”文修一把推开站在一旁愣了神的暗卫,慌忙中将手中的若华剑丢于一旁,抱着乔行砚往床榻方向走,与此同时头也不回地朝身后的暗卫下命令,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去喊大夫!”
“喏!”暗卫也被吓破了胆,这简直比杀人还可怕,怎的守个门还给小公子守出伤来了!
乔怀衷今早下了朝不到半个时辰就又被圣上召进了宫,与他一同被召进宫的还有六部的其他尚书侍郎,故而此刻守在乔行砚身旁的只林秋娘与文修二人。
林秋娘的侍女被遣去买药了,大夫来了之后第一时间给乔行砚的伤口止了血,随后又诊了脉,最终起身同林秋娘说:“小公子这是心疾复发,腕上的伤口怕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用簪子划的。这小公子真是下了狠手,这若是再往下划些,恐怕就直接伤了腕上的命脉,届时怕是血都止不住……”
林秋娘坐在乔行砚榻前,小心翼翼地握住对方缠了纱布的手,眼中的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脑海中全是方才大夫说的话,她越想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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