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。这话,我原封不动还给你。”他的眼里透着黑夜的寒,冷沁沁地,让岑听南在七月的夜里渗出一身汗来。
他摩挲着她的下巴,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。
“若还想你父兄平平安安的,你最好老实呆在相府,好好做你金尊玉贵的左相夫人。”
他在威胁她。
岑听南被愤怒湮没,他怎么
可以用家人的平安来恐吓她!
“顾砚时你混账!”她拉过他的手,尖牙径直咬了上去,深深刺入顾砚时结实的手臂。
他的手臂像石头一样又硬又冷,咯得岑听南牙齿生疼。
可她不愿放开,发了狠地更加深地咬了进去。他要她难受,那他也别好过。
顾砚时感受着手臂传来的刺痛,清晰而叫人心安,面上却浮出点笑来。
咬吧,只要不离开他,什么都成。
说他卑贱也好,说他趁人之危也好,他不在乎,只要他日日回府,都还能见到她就好。
她别想躲开他了,这辈子都别。
岑听南又踹又咬,将浑身劲道都卸在了顾砚时身上,等她咬得终于无力,绵软地瞪着他时,顾砚时才卷起袖袍,给她看一个又一个的牙齿印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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