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不想让情绪溢出来。
“先前青山镇的事,仰仗阁老提点,我让玉蝶备些礼去探望二老,有何不妥么?”她淡声道,“如今天色已晚,左相大人还是早些从我院中出去,我要歇下了。”
她也将称呼换了回去,谁不会呢。
顾砚时笑了笑:“这儿是相府。”
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,岑听南被激得倔起来:“所以呢?左相大人是要我明日就搬回将军府去住么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岑听南学他的样子,无所谓地笑起来。
顾砚时漠然地看着他,神情淡得可怕。
三、二、一。
岑听南在心头数。
清傲矜贵的人果然跨进门来,居高临下觑着她。山一样迫着她。
岑听南猜,那宽大袖袍之下的如玉指节,说不定已经狠狠攒在了一处。
她扬起头,带着恶意去刻意激怒他:“怎么,左相大人又想强迫我么?走也不成,不走也不成,您的心思可真是难猜呢。”
顾砚时唇边浮起一抹讥诮的笑,大手握上她的下颌,语意却缱绻:“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夫人,回家?你以为你还有别的家么。”
“别忘了,你是为什么会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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