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紫色,渗出血来。一看就很疼。他却一声都不吭。
“小狗似的。”顾砚时嗤笑,“还得教,什么时候学会不伤主人了,什么时候才能给你点自由。”
他强硬而蛮横地将她圈在怀里,无视她的挣扎,顺着自己的意愿拍着背哄她。
“这几日有没有好好用饭?”
“我听琉璃说,你日日都吃冰的,疼不疼。”
“师父师母那里我都忘记了,还是你周到些。日后每月陪我山上一趟好不好,嗯?”
岑听南眼圈发红,恨声道:“少在这里装好人,若你敢动我父兄,我豁出命也要将你拽下地府的。”
顾砚时拍着背的手僵了僵。
她恨死他了吧,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圈着,又用家人胁迫她。
小姑娘都要咒他下地府了。
“随你。”半晌,顾砚时垂睫应道。
只要同她一起,去哪不是去。饶是地府,他也要追下去将她圈在身边,只要她不嫌那地方阴森。
岑听南被他按在怀里,不甘与莫名还有丝丝缕缕的烦躁一起涌了上来。
但更多的是无力。
她好像永远都挣不出他的掌心似的,他要逗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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