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。浅刻是水势图,像缩小了的玄心图,但不追经络,竟追风。每一道刻痕都标了一个时辰与一个方位,旁边画着极简的羽形——像朱雀一扑、一掠、一旋。
「这是谁刻的?」柳烟眼睛亮了。
「我刻的。」老渔哼了一声,「四十年。」他指向一处刻痕,「巽风落、坎水回——尾在这里。」他抬眼看凌樱,「你身上带的那片‘羽’,若非虚名,应该能让你过去。你们两个……」他看了看柳烟与苏青荷,「不一定能跟。」
苏青荷眉峰一斜:「为什麽?」
「羽经若真,有一式叫‘羽落四止’。」老渔慢慢说,「四止者,止风、止水、止息、止形。风若不止,你上去就被吹离;水若不止,你踏不到‘尾’心;息若不止,你的气会与水风相冲,撞得你自己乱;形若不止,你的人会因惯X被拉走,回不来。」他抬起手掌在空中拖了个弧,「你若能把四止的势借来,不用全会,一半也成。」
凌樱心口一热,想起《羽经》第一行:**朱雀羽,非火之灼,乃风之举。**第二行:**羽之一落,四方之息俱止。**他从怀里取出红金薄片,没有摊开,只把指尖贴在那金的脉上,像把心跳贴到另一颗心跳上。薄片微微颤动,那不是金,而像是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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