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时间烘乾、又被谁捂热的羽尖。
柳烟递来一个细索:「拴腰。」苏青荷道:「我扣在舟桩上。」她语气很平,但视线很紧,像在心里把每一步、每一线风都排了一遍。
凌樱系好细索,脚尖点舟舷,并不飞,只是踏。踏出去的那一下,他把自己的呼x1拉成一条细丝,丝上只挂着一个字:止。先止息,再止形;形不急,先让身与风合,让风把你托住,而不是你去搏风。
第一步像踩在柔软的鼓膜上,水面在他脚下轻轻一陷,立刻回弹,将他送出二尺。第二步他略略侧身,让巽风从背後的芦尖钻出,托住他的肩胛;第三步他把手心微翻,把太玄「桥」字运到掌根,让那个「桥」把风与水接起,不让它们在他脚下吵架。
第四步,他到了「尾」的边。
那是一小块看不见却存在的心,水与风在这里互相看着对方,彼此都很克制。凌樱感觉自己像站在一个老人面前,你必须低头,不能大声。於是他把形也止了——不是僵,而是不让多余的意念跑出身T。他把指尖往怀里那片金薄片上轻轻一按,像按住一只鸟的心跳。四周的声音忽然远了。
他伸手,m0到一个埋在水里的石角。
那是一个极小的角,像小孩的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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