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犯了。」
「冒犯个啥。」老渔摆摆手,嘟囔,「江湖嘛。你们是去找啥‘尾’吧?才一脚踏进泽里就闯香阵,算是运气好。再慢一步,就得从肚子里吐香粉了。」
柳烟与凌樱对视一眼。这老渔知道得很多。柳烟试探道:「白叔,你……怎知我们找的是‘尾’?」
老渔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把灰绳往上一挂,暗渠尽头的水忽然一亮,像被谁抚了一把。灰绳另一端系着一个木鱼,木鱼一响,黑水里钻出一条短小的筏子,筏上躺着一个少年,睁着眼,嚼着草根看他们。老渔抖了抖手腕,少年一翻身坐起,举起一面用柳枝编的圆牌,上面刻着一个字:退。
「黑莲的眼睛盯到这边了。」老渔道,「你们跟我走另一条水路。」
凌樱本能想问为什麽帮忙,但看着老渔因长年泡水而皱成河道的手背,他忽然觉得这句话不必问。云梦泽有云梦泽的法,老渔用他的钩与绳、浮田与暗门,守着他能守的水。守,这个字并不只属於他凌樱。
暗渠通向一片柳根纵横的泻湖。湖水甚浅,舟底偶尔擦过泥,发出「嚓嚓」的声响。湖心立一根刻满浅刻的木柱,柱身苔痕斑驳。老渔将舟靠在柱边,指了指那浅刻:「看得懂不?」
凌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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