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活一天就要做一天的事嘛。
受惊吓后,江云狠狠病了一场,终于在见晴的时候慢慢好转,也不敢出门吹风,就在房里躺着。他知道,这若是换成村里其他妇人夫郎,早被婆母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了。
但顾家不一样,没人苛待他,生病了连饭都是端来温热的吃。
里屋竹门吱呀一声,沉稳的步伐朝向床边。
江云微微低着头,不好意思抬头看面前高大的男人,嫁来数天,他似乎还没有认真看过顾承武。
“药喝完了?”分明已经看到面前的空碗,还是问了一句,试图找些话说。
“嗯,喝、喝完了。”江云声音细小,问什么答什么,一抹微红很好地被掩藏起来。
睡觉前,他都会洗脸洗脚漱口,以前在江家就算再狼狈,也要活的干净。
顾承武是不经意间发现夫郎的这点习惯,没等人说,就端了一盆热水过来。
江云哪敢想让男人给自己端洗脚水这种事情,村里没哪个男人会这样做,顾承武却……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“我,我自己来吧,”他有些惶恐。在男人指尖触碰到自己脚腕的时候,江云惊慌失措,小鹿般的眼睛惶然羞赧。
脚这么不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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