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怎么好、怎么好让他来碰。
顾承武却已经蹲下,抬起下巴皱眉道:“别动,”话语间带着些许命令,却没有责备。
没等江云拒绝,宽大的手掌托着白皙的脚没入水里。
水温刚刚好,不冷不烫很暖和。江云的脚不大,几乎和顾承武手掌差不多,脚趾圆润莹白,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顾承武洗的很认真,常年拉弓的手力气不小,握着脚底时手却仿佛很笨拙,传针引线般细致小心。
洗脚都能洗出如临大敌的感觉,出房门倒水时,顾承武脚下步伐隐约乱了。
倒完水回来,江云已经晾干脚裹在被子里。这几日都是顾承武睡外面,江云提过换着来,不用想也知道被拒绝了。
灯一吹,世界立刻陷入一片黑暗,仅仅留些微光,能看清夜晚的轮廓。呼吸渐渐平稳,江云睡的安稳。
第二日赶去镇上要趁早,赶牛车的陈阿伯天不亮就起床出发,村里没几家有牛,大多都坐陈阿伯的牛车,一趟给个几文。
养了好几日,江云的病好利索了,人瞧着也精神很多,眼中闪烁有灵气,还能帮着张翠兰一起下地干活。
睁眼时,顾承武已经不在家里,江云换衣服没像平日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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