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猎是伤天命的活计,长期做不得。近来镇上箭场学员愈发多起来,我与老板已签了文书,以后便常留在那。”
原先只需每三旬去三天,月银是三两。老板是诚心想留顾承武,那些个官商子弟每次也只点名顾承武来教,因此商议之下签了长期文书。每三旬休两日,月银翻成十两。场上的弓箭武器也是随便用,只要不带走不刻意损坏。
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,乡下泥腿子勤勤恳恳种一年地,丰收的时候也只有十两,更别提天灾年了。就算是镇上的帐房先生、跑腿的镖师,顶了天月例也就六、七两。
田地对张翠兰来说是心里依靠,对顾承武却不是。薄田几亩,能维持日常三餐便好。
“明日我去趟镇上。”上工不在明日,他打算先找李四。
见干儿子主意都定下了,张翠兰没什么好说的,一切顺从。瞅着天近黄昏,这才搁下锄头道:
“云哥儿病着,我得回去做些清淡些的吃食,才能快些把身体养好。”
自从江云来了,张翠兰基本不下厨。并不是她使唤云哥儿做事,实在是自己不如云哥儿做的好吃。
云哥儿做的菜,她是真爱吃。不过张翠兰也不闲着,切菜烧火洗碗这些事自是能动手就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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