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说,哪知道他暗地里都究竟做了什么事。
可她心里却在懊悔不已,自己为何不早早收拾了东西离开谢家,偏生要同灶间的几个臭娘们瞎吹嘘呢!这下可好,怕是要连自己的命都给吹嘘进去了。等到那糊涂东西收了剩下的银子,逃到外地去逍遥快活,再寻个小娘们,日子美滋滋的,哪里还会记得她?
这样想着,秦大媳妇真的是要连肠子都悔青了。
“你说你同他平日里连话都不说?”月白深吸一口气,挽起了袖子。
秦大媳妇继续哭着,翻来覆去地说那几句话,心里并不将月白放在眼中。在她看来,月白同原先那些个问话的婆子也没什么区别,瞧着倒还更娇滴滴的了,根本就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。
只要自己将嘴皮子并严实了,迟早还得放了自己。
殊不知,月白念着玉紫的名字,心里已是将江嬷嬷教过的东西都尽数回忆了一番。
没一会,秦大媳妇便后悔自己轻视了她。
门外,谢姝宁仰头望着湛蓝的天,雪白的云,心里头却暗得像是要下雨。
已是夏日了,舅舅说好要来,却仍没有出现。她盘算着,从敦煌出发,舅舅的那封信送到京都时,他怕也就差不多该出发了
-->>(第4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