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一路行来,要许久。而且要出沙漠,就必要看天气而行。若遇到风沙,延期总是常事。一路行来,极艰险。
这么一来,也不知舅舅究竟哪一日才能到京都了。
她心里没了底。
她前世曾见过从关外回来的胡商,个个胡子拉碴,神情疲惫,但他们运回来的货物,却往往能卖出高价。不过一指高,装在玻璃小瓶里的香露,便能卖出十金的高价。然而这,还只是最普通的货色。
京都本土的上等香露,不过几十两银子。
根本便不值得拿来相提并论。
这些年来,她其实也已经有些摸清了宋家的家底。
光母亲的陪嫁,就数不胜数。
不说母亲,就是加上她跟哥哥,一辈子的吃穿用度往最好了的拣,也是花不光的。
故而,她已经有些不敢去想舅舅到底有多少身家。
听母亲说,外祖父一辈。家中虽然不缺银钱,但绝没有如今这般富裕。舅舅自十二三岁起,便极会赚钱,金子银子,简直是成筐成箱地往府里运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谢姝宁当时听完,便觉得舅舅在疯狂敛财,用近乎可怕的速度,赚了许多人几辈子都赚不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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