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潇湘馆传唤了正忙着绣嫁衣的月白来。直接将人带到了扣押秦大媳妇的屋子门前。
月白不明所以,疑惑地问道:“小姐,您唤奴婢来,是为了何事?”
“你同嬷嬷学了多少拷问的技巧?”谢姝宁压低了声音,沉沉问道。
月白愣了一愣,斟酌着回答:“皮毛而已。”
谢姝宁颔首,端着一张小脸严肃地道:“屋子里是车夫秦大的媳妇,今日我同母亲出行,出了意外。秦大消失不见,玉紫跟桂妈妈也摔出了车外,如今尚未寻到人,是生是死都不知。”
“什么?”月白倒吸一口凉气,白了脸。
谢姝宁摇摇头。继续道:“旁的且不管,你只管将话从秦大媳妇嘴里抠出来,不论用什么方法,只要人不死都行。这一回,桂妈妈跟玉紫的命,就都靠你了。”
月白的面色愈加白了,但仍重重点头。
谢姝宁便让人开了门。
“小姐,奴婢一定会将话问出来的。”月白走至门口,突然回头道。
谢姝宁同她对视着,鼓励地笑了笑。
一扇门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门内的秦大媳妇正在哭诉,自己当真是一点也不知情,同她那死鬼男人连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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