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在身前的铁链子。
前面强调过,奴隶的身体要做好随时随地被主人使用的准备,所以只要在这个房子里,我身上都不会穿衣服,后面也不会再特意说明这一点。
见白年迟迟没有进房间,我连忙跪下,俯下身体在他鞋面上一吻,刚想开口称呼主人,白年冷冷的声线打断我,“叫我白先生。”
他的意思是,我还没资格当他的奴隶。
我愣了一下,往后退了一点,俯着身体,在他西装裤笔挺的双腿间微微抬头,“是,白先生。”
“我只是接受了我弟弟的提议,帮他暂时看管和调教一下他可爱的小性奴。”白年全身修长挺直,颔首用看小猫的眼神俯视着我,嘴角的笑甚至有点温柔。
“……主人去哪里了?”我好奇地问。
前几天白昆还来给我喂过食,但确实两天没来了,去医院复查拆绷带也是我自己去的。
“被迫继承家业去了。”白年耐心地给我解释,“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。”
以至于我对他的初印象,虽然长着和白昆一模一样的脸和身材,几乎同比复刻一样,但他看起来并不会像白昆那样,对人抬脚就踹或者狂扇巴掌。
大概是,白昆脾气臭,白年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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