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的命令我不敢违背,所以只能偷偷猜测,他估计在搞什么大型的调教主题间。
我依然睡在客厅的毛毯上,蜷缩在上面让我有种安详的安全感。
脑袋上的绷带拆除前,白昆跟我透露过,他顶多算得上是下手重,爱好殴打和性暴力。
他说,白年是真正精通调教的抖S,白年的手段那才叫糟践人。
听说的时候我不以为然,甚至隐隐兴奋期待。
后来我身体力行地感受后,才知道,跟白昆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但那是后来了,复查过脑袋后,头上的绷带总算拆了。
先说明一下,只要哪次调教的动静比较大,基本上事后白昆都会把我送到医院积极治疗,流程都差不多,所以后面不会再讲去医院了。
只讲主人们对我进行的那些精彩绝伦的调教。
拆完绷带的第二天,先来三楼的是白年。
他依然是一身黑西装,皮鞋亮得反光,有段时间没见过白经理,所以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。
我打开门,白年站在门口,微皱眉头打量着我,抬手捂了下鼻子,明显对这个潮湿破旧的环境很嫌弃。
我身上一丝不挂,除了脖子上的铁项圈以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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