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冷。
“白先生,要、要进来吗?”我退到玄关,恭敬地俯身。
他没有脱鞋,长腿几步迈到沙发坐下,神色挑剔地环视了一下房间。
我膝行到白年的脚边,有些紧张地望着他,尽管很想要舔他双腿间的鸡巴,但我还是自觉的没敢开口。
白年的目光落回到我身上,就像我也只是房间的一个摆设,他翘着二郎腿,“今天我不打算调教你。”
“?”我一下子失望得头发耷拉下来。
“太青涩了,我不喜欢废物蠢货。”白年居高临下,他的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,“至少要稍微有点性奴的样子,我会给你先进行一些基础的训练。”
我眼睛又一下睁大了,对白年说的性奴基础训练充满期待。
“舔。”白年眼皮微抬,冷淡地开口。
我抬起头,以为他要赏赐我舔鸡巴,但他的双腿依然交叠着,皮鞋面在我面前高高地扬起。
猜白先生的心思好难。
我咽了咽口水,唯唯诺诺地凑上去,鼻尖在皮鞋上嗅了嗅,皮革混合着鞋油的味道,鞋面有一小块弄脏了。
不知道有没有猜对,我犹豫着伸出舌头,小心翼翼地舔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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