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地摇摇头,向来神情淡漠的凑哥只是一个劲地笑。
很早我就知道他俩是老同学,却不常提起往事。喝酒或打牌,站在露台上聊天,是他们最常做的,工作室里凑哥会抱着笔电在一旁忙自己的事,坐累了就出去闲逛,或拿起架上的未完成品,对着槐姊说:「小芝,这个很好看。」槐姊很少回应,我不禁想,会不会是早已听多,所以懒得回了?
很快,六月来了,厨房的冰箱上多了张槐姊摄於禁语期间的照片,肯定是凑哥拍的,槐姊负责取名。
以前槐姊告诉过我,这是他们自高中起就有的习惯,第一次听闻时我险些脱口:应该是你们之间的情趣吧?然而当时我和她还算不上多熟,这样的玩笑话估计不太合宜,我便把它吞了回去。
大概是近月底的某天,槐姊刚素烧完一串形如渔网的物件,接下来准备上浆釉。那是和环保组织的一项合作,他们邀请各域艺术家以环境变迁为题自由发想。槐姊和参与其中的一位石雕艺术家携手创作,草图上的呈现是让渔网覆盖枕头,垂放到地面,暂名为:睡在其中的滋味。这也是过去八个多月来,槐姊接下的首封合作邀请。
通常出窑後,槐姊不会急着忙其他事。
那天她和凑哥到院子打球後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