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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近尾声时,槐姊放了我带薪的长假,以前不是没有过,但「问」我要不要放假和「叫」我去是有本质区别的。我说那怎麽行,现在虽然不必身兼多职,但要帮她处理的事也挺多,每每上完课就跑回工作室继续画图的她怎麽有空弄嘛!
奈何槐姊说一不二,要我把手头资料整理给她,就把我赶去日本了。她让我去拜访几位她认识的老师傅,我唯一需要做的,就是把看见、听到的写下来回传给她。
五月中返台,我把自己作惊喜给槐姊,却见她手腕贴着酸痛贴布,鼻梁上有眼镜戴久的浅凹痕。她说,那天有个学生拿一张相片给她,是她当年旅外归来後首场个展的某件作品。孩子眼里的向往,使她几乎喘不上气,她认为孩子透过相片在看的,并不是当前迷惘的自己。
这种又一次重伤她的感悟,间接让她踏上了月底的禁语旅程。
和槐姊工作的这几年,我与她往来密切的朋友也都有了交集。凑哥是我还在试用期时就认识的,每次来访都会带上花束,我私下曾和槐姊说,凑哥真是个浪漫的人。
过後,当凑哥再度拜访,槐姊难得以可察的情绪在我和他面前道:「敢拐我的助理,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。」
我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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