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久,我收到组织来信说展场陈设有异动,便立刻去通知她。还未走过转角,就听见他们在讨论如何把卡在树上的球弄下来。我想起屋里有根长竿,刚转身要去拿,背後唰咚几声,探头一瞧,似乎是原本的球掉了下来,却换成另一颗球卡住。
只见槐姊撑腰望着,笑了声说:「这机率有多高?」
「b当年相遇的机率高一点。」
我愣了下,回忆起来,那是我头次听到凑哥说这样令人遐想的话。
後来的七月,凑哥都没有来访,我好奇问槐姊,难不成他去印度禅修了?槐姊蹙眉一笑,说,谁知道呢,如果是真的,倒也挺好。
我也笑,忽然想到前阵子槐姊去同学会时发的限动,不论男nV都装束高雅,配饰争奇斗YAn,背景中的场地也透露着不凡。顺着她标注的人滑看,无意间就看到一张多人合影,凑哥也在其中。
仔细一想,好像就是在那之後,凑哥就没再来了。
眼前,槐姊正专心地修整学生们的作品。这批学生是从三月时就跟她学到现在的,所以槐姊让他们画下想要的图案,她将亲手塑形烧制,作为离别礼。看着槐姊心无旁骛的脸,再看向她只有上课时会撕掉贴布的手腕,我是在这些细节中,被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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