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看见品牌网站下出现几则无的放矢的恶评,甚至还显摆似地以同样的帐号名到IG页面下胡说八道时,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「删掉也不太妥当。」槐姊思考几秒,望向我时的目光有种严肃的温和,「白钰,你发一则限动吧,打上一句:如果别人在你家客厅拉屎,你还要替他捡吗?按道理是叫人回来自己清理,但我不建议也不希望你做那吃力不讨好的工。下一篇你就po我工作坊的资讯,不用多理他们。」
槐姊的反应很大程度浇熄了我的怒火,可我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们,总想再做点什麽。
「白钰,我还没走到头呢。」槐姊拿来一罐水果味的气泡饮,啵一声地打开,放到我面前,「之前我挺风光时就没有过绵里藏针的人吗?这群闲得慌的人反倒还真诚点,况且,我们仅有的时间也不容许我们逐一回应那些评论。」说完,轻轻笑了下。
我不会晓得槐姊如何能以那样从容的心态面对流言蜚语,可我相信,她不介意,是真的。
槐姊把那几位家长的话记下了。
三月底,她正式迎来第一批学生,均龄八岁,最长的课一期12堂,四月中後只开短期班,我想她听进了那位朋友的话,以盛夏为节点,让所有可能与未知发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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