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想挣扎,听见父亲声音,到底还是放弃了。
谢景珩将她抱进厢房,放到床榻上。
见她一缕发丝压在衣领下,便伸出手准备替她取出。
江流萤却是一惊,吓得缩起身子,双手抱住胸口:“我父亲在外面。”
她眼睛红红,如受惊的幼兔。
谢景珩被她这模样逗笑,将那缕发取出,只是收回手时,故意放慢动作,指尖蹭着江流萤锁骨而过,又若有似无触了触她颈间肌肤。
“知道怕,往后便乖些。”他俯身,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“我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从蒲草堂出来,谢景珩吩咐张达:“安排两个人暗中保护,不能再让王妃遇到危险。还有,”他眸色骤然一沉,语气也陡然变得森寒,“去查查昨日那群山匪还有无同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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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流萤重新洗净了身子,赤身裸体坐在床边,手边放一支素朴白瓷罐,这是她为自己配制的玉凝膏。
两年来,若不是有这玉凝膏在,她的身子恐怕早就被毁得不成样了。
从中剜出黄豆大小的膏体,以体温化开,涂抹于腿心红肿处。
丝丝沁凉弥散,好歹勉强压住原本的刺辣肿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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