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萤的心,却并未因此好过多少。
想起谢景珩临走前甚至称得上温柔的言行举止,她几欲作呕。
为何从前的她那般痴愚,竟盼着他会对自己生出情意来?
他分明只将她当做泄欲工具,呼之则来,挥之则去的免费娼妓。
可她是如此弱小无能,即便已认清事实,也无从逃脱,真是可悲至极。
看谢景珩如今态度,和离之事,只好从长计议。
将身上各伤处都处理过一遍后,江流萤穿好衣服,拉上被子躺下了。
昨夜被折腾得太狠,她本就强撑着,等谢景珩一走,倦意瞬间将她淹没。
眼皮一合,很快沉沉睡去。
**
微风轻拂,暖阳洒在粼粼湖面,一艘小船悠然飘荡于湖心。
江流萤坐在船头,手指轻轻划过水面,留下荡漾水痕。
有人语轻笑从船舱内传来,她投去目光,是父亲与母亲正在对弈。
悠扬萧声响起,她闻声抬头,见兄长一袭靛青锦袍,长身玉立,正吹奏着熟悉的乐曲。
江流萤胸口被幸福填满,不自觉嘴角上扬。
却又在下一刻被她强行压下,连呼吸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