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脚发软,眼前发黑,整个人往前栽去。
她在碧桃与杜鹃的惊呼声里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被谢景珩搂在怀里。
她下意识挣扎,男人的唇却贴上她耳畔,威胁里带着恶劣的戏谑:“再挣扎一下,我就接着肏你,你知道的,昨晚上我根本没肏够。”
她一怔,屈辱感汹涌而来,手腕与下体隐隐作痛。
趁她出神,谢景珩微一倾身,将人横抱起,往蒲草堂后院走去。
杏花巷的百姓们不敢靠太近,却也都伸长脖子,瞧着蒲草堂的动静。
有人奇怪:“究竟是谁乱传,说王爷不喜王妃的?瞧瞧这宠的,路都舍不得她自己走。”
有人感慨:“是啊,看王爷对王妃说话时那亲昵劲儿,怪不得成婚两年无子嗣还不纳新人入府呢,只怕是眼里根本容不下其他人。”
**
江远山养病这些日子精神气足了不少,听见外头动静便径自下了床,缓步走出房来。
恰巧碰上谢景珩抱着江流萤进来。
年轻的王爷停下脚步,向他颔首致意:“岳父大人。”
江远山连忙摆手:“不必管我,我不过出来见见日头,你们自忙去。”
江流萤
-->>(第4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