钳住屈祯细弱的颈子,些微用力就见女人血色全无的脸蛋上惊慌未定。
惑人的面具被她拿掉了,她对于女人装柔弱而不满,愤然骂道:“不是哪样?难道你没有失身于人?没有放浪勾引别人?甚至被搞大肚子生养野种!屈祯,你真放荡!枉费我曾那么在意你!”曲登科边骂她淫荡下贱,边享用她愈发动情的身子。
抿唇扮柔弱可怜下贱,战栗的乳尖下贱,起伏的浑圆下贱,摇曳的乳波下贱,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贱,腰窝、锁骨、喘息求饶声无处不下贱!
“荡妇真勾得人欲罢不能。是不是玩过你的人太多,你记不得野种是和谁的。”曲登科咬牙切齿,红着眼在她耳边骂。
屈祯紧紧闭起眼睛。她不再试图洗刷掉泪痕观赏她爱的人。也不再奢望解除荒谬的误会。
曲登科看她是云她是,当她是尘她也无话可说。就此便罢。
她陷在床里放弃挣扎,如搁浅的疲累至极的鱼,张开涩然空洞的眼面对烈日锻灼。
见女人撕掉伪装默认,脸色绯红娇躯乱颤躺在身下,曲登科气极反笑,女人没有回应,她只好加倍施予凌虐的爱与刻骨的恨骂。
“你摆出这副死鱼样给谁看?勾引曲岐不是很来劲吗?独处一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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