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噎求饶,换来的只是那人粗暴的掐弄与侵犯。
好疼。疼过那一夜的初次。
“篱儿,救我。救妈妈。”屈祯心里唯有屈篱是依靠。可她下意识的示弱,更加惹怒了进犯者。
女人香汗湿身,破碎喘息在身下,曲登科漠然逼视那双迷蒙的泪眼,在她耳边落下魔鬼的狞笑声,“怎么,你在外面情人无数,在家里生养了个野种做小情人?”
曲登科想的简单,她当曲岐面占有屈祯,她二人若有什么势必露馅。若非如此,曲登科又犯起头疼,她想不到曲家还有哪个与屈祯走得近,当年在她眼皮子底下,夺走她的心头好。
屈祯从摇床声喘息声之外分辨出女声的音色,她全身一僵顿在原处。曲登科,是曲登科……她的眼泪不自禁簌簌而落,将眼前洗刷得分外模糊。
女人不再挣扎,曲登科病弱白皙的脸庞显出铁青色。“你果真无耻,是个人都勾引!”
屈祯懵怔,胸前挨了她巴掌,乳房吃痛,颤声摇头,重新挣扎起来。“不是的。不是那样。”
挣扎是徒劳的。皮带的束缚与曲登科的掠夺施加更多更剧烈的痛苦。
曲登科骑跨在她身上,两膝狠狠夹她腰肢报复她花穴的风骚留恋,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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