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喝失身酒,甚至跳脱衣舞?你给过她吗?我进来时候这么湿,是不是给她上过了。”
屈祯麻木地受她羞辱,心里头挨着凌迟,她多说的每个字化为尖刃挑破她的心肉,划道口子,不致命,却是让她难以忍受地疼。
疼到无法呼吸。曲登科骂累了,借机低头吻下。屈祯避开,她从未如此坚决拒绝过曲登科。
她在心里想,或许是什么不同了。她也许今夜之后,能将年少的幻想轻轻放下埋入岁月的河。
“装什么贞洁烈女?屈祯,今晚算我便宜你的。”
“我从前只上处女。从来不用被人玩烂的贱货。”
“便宜你了……”
“诶,你不会有什么脏病吧?胸摇成这样,爽不爽?没少给人上过吧?”
屈祯拒绝接吻,曲登科的嘴不住往外冒酸水,她揉掐着屈祯的乳尖,搓磨着嫣红的乳晕,目眦欲裂,“你生下野种,没少被人开垦吧。胸被人吸成这样。”
“真丑。”
屈祯木然地掠过身上朦胧的影子,看折射入眼的破碎的光亮。
曲登科摆弄她自如,将她双腿折迭在青红交错的胸前,挺着暴怒性器重新逼入。气势汹汹扎进她甬道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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