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鸽(兄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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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七(1)(第4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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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我觉得陈年如同一只摆在橱窗的公仔,被她细细赏玩。她有赤裸的目光,也会有赤裸的欲念吗?不敢深思。哪怕只是在他人的想象里狎昵。

    我问,你难道不会认为他无聊吗?

    曲越笑道,可能是在国外的那几段恋爱,见惯他们卖弄风趣,漂亮话听多了便腻,会对我说也就会对别人说,东方男子的含蓄又让我觉得新鲜起来;我已经过了冒险的年纪,你哥恰好有着令人安心的个性。

    ……安心?

    我如被突触逆鳞,几乎怒不可遏要向她龇牙:他凭什么令你安心?

    他有被社会所褒美的诸多品格,然而安心,这由我绝对私享的特质,怎么肯容忍他人觊觎?

    最后我毕竟掩饰下来,打了个吃人似的哈欠道,好困,睡吧。

    曲越仍不时向我更新她和陈年的近况,无非是一道吃饭,看电影,进剧院,逛展览,音乐节之类,我冷眼旁观,因为明了这一切毫无暧昧色彩,她煮温水,可他不是青蛙。看着短信,或听着电话对面的温软女声,我几乎浮出同情的轻笑,坐在泡沫球里的女孩,以为自己缓缓地飘向幸福,却不知幸福本就像泡沫,美丽又薄弱,易碎琉璃。

    要戳破吗?何时戳破?我残忍的手指挨在泡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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