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边缘。告知她的所求不过海市蜃景,她只是无辜受牵连进兄妹一场彼此折磨的游戏。
要向她负荆请罪,请她另觅良缘。
实在抱歉,命运钦定我们作恶,你作了受害者。
可我对着电话彼端惯性般发出无耻的声音:是吗?那真好,很少见我哥和别的女孩玩得这么愉快。
我待在岸上,看着水中的鱼儿咬食鱼钩上的诱饵,却久久不收竿。假如我早知道,鱼儿还有放生的机会,不会让尖钩刺破了鱼口,水面狼狈的殷红。
对了,还有件事要告诉你,曲越难掩语调里的兴奋道,下周我就从教师宿舍搬出去,你猜我新租的公寓在哪?
在哪?我顺着她问。
她像拆封礼物般一字一顿吐出:翡、桐、花、园。
什么?我疑心自己是否听清,向她确认。
曲越笑道,就是你哥在的那个翡桐花园,怎样?没想到吧?
我沉默片刻,笑道,怎么会想到?这么巧?又是…宿、命?
曲越忍俊不禁道,真是那么神奇倒好了,其实是你们妈妈悄悄告诉我的,正好那间公寓通勤距离正合适,她说住得近也好有个照应,也算是,近水楼台?
我问,我哥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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