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。可乐的体积并不小,可以避免的,明明。曲越的手看起来皙白而软腻,他是否也发现了?
烤糊了。陈年提醒道。
我翻转过来,果然焦褐。我撇嘴道,就爱吃糊的。塞进嘴里,自然泛苦,偏也要硬吞。
陈年将他烤好的那串脆骨递给我,我道,怎么不知道先给曲越拿一串?
见我不伸手接,他便摆在我面前的碟子上,说,人家比你会掌握火候。
原来他也擅长呛人的,是我小看。
曲越笑着送来两串自己烤好的小黄鱼,给我和陈年一人一条,道,那快尝尝我烤得怎样。
我拆开一罐可乐,气泡滋啦啦作响。
夜里躺进帐篷,曲越问我,你觉得你哥哪一点最可爱?
我撇嘴道,哪一点都可恨。
曲越却被逗笑,道,是不是妹妹都嫌弃哥哥?
我敷衍道,远香近臭。
她便好奇,臭在哪儿?给我说说呗。
我道,把你吓跑了怎么办,我担不起这个责,倒是你,又发觉他哪里可爱?
曲越说,鲜少有这样见到女生拘谨又害羞的男人了,男人稍显害羞,我就格外觉得可爱。
她这样讲,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