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的威士忌,泡得他头脑发胀。
“你喝酒了吗?”裴屿已然不太清醒,声音含含糊糊地去问她。
厉栀不明所以,“没喝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有酒味?”
“是你身上的味道。”厉栀说完皱皱鼻子,俯身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嗔道:“醉鬼。”
裴屿意味不明地轻哼起来,在她胸前蹭来蹭去。
睡裙被他蹭的彻底滑落至腰间,他把人抱在怀里,头埋在她肩上,低低唤道:“乖宝……”
厉栀起了坏心,捧着他的脸:“你在喊谁?”
“喊我的乖宝。”
“你的乖宝是谁?”
“我的乖宝是厉栀。”
醉后的裴屿要比醒着的裴屿可爱得多,回答问题都要先重复一遍对方的问题,眼睛也直勾勾盯着对方。
他从来不会喊这么黏腻肉麻的称呼,今天许是真的醉了,一声声喊得厉栀耳朵泛红。
“我的乖宝一点都不乖。”裴屿小声嘟囔,“一点都不乖。”
厉栀确实不是个乖孩子。
做事全凭心情,听不得管教,一身反骨。性子也倔,不撞南墙不回头,撞了南墙还得找人把墙拆了才肯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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