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栀自己也清楚这点,但这并不妨碍她喜欢听别人夸她。听到裴屿的话,刚刚还上扬的嘴角立马耷拉下来。
“起开,一身酒味难闻死了。”
厉栀抵着他的肩想要从他身上下去,下一秒男人的手臂就牢牢固住她的腰。
“你什么都不喜欢。”他重复着:“什么都不喜欢。”
裴屿借着酒意也不敢一股脑倾诉自己的委屈,只敢小声呢喃埋怨她。
“谁说的。”厉栀脸不红心不跳道:“我喜欢你。”
裴屿不信,抬头委屈地望着她:“骗子。”
话语被堵在唇齿间,厉栀吻住他的唇,以吻封缄。
舌尖勾缠不清,眼神也凝在一起织成细密的网将他们团团包住。
早在舔乳时就流出的水全都包在纯色内裤里,裴屿指尖一触上就摸到湿润的痕迹。
“看吧,没有骗你。”厉栀喘着气,脸颊抵着他的,扭腰去让他更好地感受证据。
动情的证据。
被酒精侵占理智的裴屿哪里能辨认出这份“情”是情欲还是爱情,他满脑子都是厉栀说自己喜欢他,还给他展示了证据说没有骗他。
好乖好乖,乖到裴屿觉得应该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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