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心脏会闷闷的,像只被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样呢?
裴屿直到今天都不觉得她的眼泪是珍珠,明明就是世上最厉害的武器,比野狗,菜刀和夜雨还要厉害的武器。
他们第一次做爱是在高考结束后的暑假。
裴屿出去应酬喝了酒,到家时大脑被酒精熏得晕乎乎的。
他其实还留有一丝理智,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。可当厉栀攀在他身上时,那点理智就荡然无存了。
他甚至有些生气。
气厉栀不自爱,在一个男人酒醉的时候还要穿着吊带睡裙过来勾引他。
微凉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,这是他第二次去触碰厉栀的身体。
柔软的,带着热意的,十八岁少女的躯体,稍稍用点力就会留下暧昧的红痕。
他沉默着揉弄一侧的乳肉,她的心脏就在他掌心之下跳动着。
可怜的乳肉因为他的动作被印上了殷红的指痕,厉栀觉得疼,不满地出声叫他轻点。
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吮吸,厉栀任由男人的唇舌在自己胸前索取。这是她少有的大方时刻。
她坐在他身上,离得很近很近。
裴屿鼻尖满是她身上的香味,像是麦芽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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