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爱欲哀惧所困,不得解脱。如若应劫,以我凡躯能救她出苦难,也算没白来一趟。”
“长公主真有这么可怜?”
赤鸫又疑惑了,谢玄遇就看他:“她可怜,不是你说的么?”
赤鸫被问住了,见他眼神笃定,就更疑惑。
“我说的?”
“坏了,好像真是我说的。”
***
五更,公主府。
元载站在寝殿外,侍女推开门走出来,向元载行礼。
“小公爷请回吧,殿下已就寝了,说不见客。”
“臣只有一句话与殿下讲。”
元载还站在风中,夜间更深露重,宽袍大袖垂下去,他却站得直,从袖笼里掏出个东西递过去,侍女只瞧了眼,就吓得连连摆手不敢接。
那是块佩玉,精工雕琢,是男子随身所戴。他看侍女不敢接,就慌忙又掏出块帕子包起来,行礼道:“烦请将此物呈与殿下。”
他语气可怜,长得又俊,侍女也不忍再拒绝,刚要接过,就听得身后纸帘门拉开的声音,刚沐浴过的萧婵长发披散,穿着单衣站在月光里,垂下的眼帘上还挂着水珠。
“什么呈不呈的,镇国公。还有五天
-->>(第3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