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其性命。”
谢玄遇剑停了。
见他不言,赤鸫有些不自在,就跳下树甩了甩衣袖,破罐子破摔道:
“唉唉唉,首座,不用骂我,我晓得这是个馊主意。咱再想别的法子行……”
谢玄遇挽袖,剑就收进身后,如同柳条收枝。漫天落叶霎时归位,天地寂静,月明星稀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赤鸫先是愣住,继而开始劝他:“师父说是万不得已嘛,这不是还、还有别的时机?也不一定急着这大婚之日,要不首座再想想,万一你出个什么岔子,我怎么向宗……”
“大婚之日便是最后期限。”
他抬头看月,月光却被云雾遮着。
“我要知道当年谢家的事,究竟与她有何关系。”
“当年他虽是皇子,可登基一年后便血洗江左,此事怎么可能与他无……不对,首座说的难道是长公主?”
谢玄遇没说话,赤鸫意识到何事发生后,立即跳起来。
“首座……你难不成真对那公主?”
“你猜得对。”
谢玄遇笑得有些自嘲:“我在意她。”
“来长安之前,未曾知人有如许可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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