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大婚,朝中上下的眼睛未必盯着你,却始终盯着本宫呢。”
她斜倚在门边擦头发,侍女早就溜走,只剩下元载站在院里看她。看了一会,萧婵先笑了。
“我晓得你是来兴师问罪的,五郎。你这人,惯会站在低处,让高处的人难堪。”
“殿下”,他此时才想起收回目光,讪讪低头。
“臣惶恐。”
“你惶恐个狗屁。”她招招手,示意他进去,元载眼里闪过许多情绪,终究是躬身跟着她进屋,萧婵立即拉上了纸帘门。
进门后,元载立即迎上来,萧婵就吹灭了桌上的灯。在暗处元载也不敢造次,但他从身后虚虚地拢着她,手盖在她手背上。
“殿下。”
“五日后便要成婚,若是此时反悔,尚有转圜余地。若是等到大婚那日再反悔,臣就只能自尽谢罪了。”
“本宫不会反悔。”萧婵哂笑:“反倒是你,不怕与我这等祸水成婚,东海国的那些旧族们不趁机造势、将你拱下去么。”
“臣也不后悔。”他深嗅她颈间的气息,试探着把手放在她腰间。在她尚留着沐浴后余热的发间,他声息渐渐乱起来。
“阿婵。”
“此话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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