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胜数,门口还有不少等接单的代驾和网约车。大巴车平稳行驶,各色霓虹飞速掠过,在视网膜上交织成一片灯海。
昏暗车厢内,手机屏幕的光格外刺眼,光源则来自他身旁的季云深。
季云深用手机接收了一份文件,阅读之后在屏幕上不断戳字。对面来一条语音,他又把语音转换成文字,两人聊了十来分钟。
肖誉也不是故意偷窥,他本来侧着头看夜景,但手机屏幕映在玻璃窗上,连标点符号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旅行途中还得办公,而且还是生日当天,他突然觉得季云深有点可怜。
等季云深处理完一扭头,肖誉已经睡着了。大巴车经过一个减速带,肖誉那颗小脑袋“咣”的一声磕在玻璃窗上,却没有醒。
这得是多困。
怕给肖誉磕傻了,他便把人搂进怀里,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人家肩膀。不过肖誉的肩膀没肉,骨骼也坚硬,于是他去捏了脸蛋。
怀里的人呼吸绵长,眉目舒展,两手摊在腿上,手指蜷出一个自然的弧度,好像对外界的一切都不设防,也包括旁边的季云深。
车子正通过一条隧道,路灯昏黄,从这头到那头宛如穿越了时空。
此时此刻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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