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觉得很不真切。
下午逃出密室时,肖誉那声“季云深”喊得他心头一颤,仿佛卷帘门落下便是天人永隔。
肖誉的性子又闷又冷,平时说话鲜少带着情绪,像水井里舀出的一瓢水,清冽冰凉,偶尔得意时上扬的尾音,倒像是细品后的回甘。
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场游戏,只有肖誉从头到尾当了真,严谨的态度和现实中如出一辙。
肖誉是不是真的把他当成了“男朋友”?不然怎么能把他的名字喊得肝肠寸断。
喜悦油然而生。
要知道,驯服一只小野猫的快感不亚于他作出的第一首曲子。
——吱!
若干刹车声从窗外相继传来,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,声声刺痛着鼓膜。紧接着大巴车向右急转弯,巨大的离心力令最左侧的肖誉狠狠撞上了车窗。
但预想中的钝痛没有出现,他的头被季云深护在手里,既是缓冲又是肉垫。
未道一声谢,车子突然向左倾斜,恍有侧翻的势头,季云深稳住身形倏地一拽,便把他稳稳搂进怀里:“别怕。”
声音从胸腔传出来,低沉得不像话,经过骨传导直直穿透他的颅骨。而季云深的心率也在顷刻间飙升、紊乱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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