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得累了,回程时大巴车上睡倒一片,偶尔传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红灯间隙,方知夏和季云深换了座位,如愿以偿地又和周允诚坐到一起,绿灯亮起之前,季云深再次换到了肖誉身边。
见色忘友。
他在心里骂了方知夏两句。
“怎么没给我敬酒?”大家睡得正香,季云深放轻了声音,低低沉沉,又很有磁性。
他揉了揉痒的耳朵,往车窗边靠了靠:“那么多人都去了不差我一个。”
车厢里漆黑一片,季云深手掌爬上他大腿,捏了捏内侧的软肉:“可我想喝你敬的那杯。”
肖誉使劲晃了一下腿表达不满,但季云深又开始“装”了,不仅读不懂这些肢体语言,还愈放肆地向上移动。
“季总,您今天就三十岁了吧。”他白了季云深一眼,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扔了回去,“自重。”
季云深一顿,低声笑了两下:“害羞了?好吧,那等回去再说。”
肖誉心里一紧。
害什么羞?回去再说?说什么?
他两眼一闭,开始认真思考方知夏的建议。
科北这座城市夜生活丰富,晚上九点正是热闹的时候,沿路的餐馆数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