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症,只是阿姑她却不宜使用。”
毛大急道:“有甚幺没法用的,只要能治好便行,快快说与俺听。”
赛金锁佯作难以启齿,过了许久,毛大再三催促,方才道:“贱妾早前却是听说过一个奇门偏方,专治像阿姑这般因受寒所致的阴虚宫冷。只是这疗病的法儿颇是有些羞人哩。此病究其根源,还是寒气激出了阴毒,郁积与妇人阴器之中,不得通泄。若是要得根治,实则不难,只需寻个壮实男子,每日以阳具投入阴门之内,亦不需猛力抽送,只这般泡着,浅浅抽弄,直至泄精即可。男子阳物乃精元至极至盛之处,如此这般慢慢行事,卵儿在屄中泡得久了,阳气自会慢慢散发出来,度入妇人阴中,养阴护元。那阴毒又是如冰雪惧火般,最惧男子阳精,经阳精一冲,必能化去不少。只需祛除了阴毒,体内阴寒之气自会慢慢消去。据说连着数十日后便可痊愈。贱妾所虑无他,阿姑寡居了这十几年,去寻个男子不难,但若是叫外人得知,岂不是坏了名节。”
毛大终究是个莽汉,一时嘴快,抢道:“这有何难,用俺便是了,自家人躲在家中,谁能得知。”话音未落,却见妇人似笑非笑的模样,新中顿悟,晓得着了她的道,气怒交加,这赛金锁却正色道:“阿郎且息怒,贱妾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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