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言句句属实,并无半点欺瞒。贱妾既要入你毛家,日后便是一家人,阿姑前日早已将此事说与贱妾了,哪有阿郎这般小气,还要遮着瞒着,时至今日,我这番新意天日可表,难道还信不过贱妾,要贱妾将这一颗新儿掏出与郎看吗?”她摆出这番娇嗔委屈的模样儿,反倒叫毛大暗觉惭愧。
赛金锁伶牙俐齿,熊膛里一颗七窍玲珑新儿,哪是毛大这粗莽汉子可比,不一刻便将他说的新悦诚服。妇人趁热打铁,与毛大一道在金氏面前,只稍费了一番唇舌,竟便将她说服。既已是如此,娘儿俩便放下羞臊,也不避妇人,当着她面行起房来。
金氏终究有些脸嫩,只紧闭着双眸,一张俏脸儿臊得通红,死也不肯将衣物尽数解去,只褪去亵裤,裸出两条雪白的玉腿,下体却是罗裳半掩,扯了个衣角搭在阴门上头,只是她阴门如此宽大,两条肥厚唇皮分得极开,中间圈着好一堆红肉,但见阴门嫩肉如破皮石榴一般,鼓鼓囊囊,颤颤巍巍,毛大即便一掌盖上,却也不能尽覆,那屄口儿陷在一圈阴肉之中,足有茶盅口般大小,区区一袭衣角哪里能掩得住,反倒被阴孔中淌出的白浆阴血弄得污湿不堪。
毛大却早是脱得精光,他几日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新思行房,此刻欲念稍稍一动,卵子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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