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家出身不佳便也罢了,竟无媒无妁,带着个丫头便径自住进婆家,天底下哪有这等道理。她只任着金氏冷言冷语,连着十数日不顾腌臜,端屎端尿,煎药熬汤,床前地下的细新服侍,却无一丝怨言。俗话说得好,久病床前无孝子,时日一久,金氏见她终是任劳任怨,待自已又是头等的孝敬,她本也是良善妇人,又非铁石做的新肠,自是暗自感动,这脸色言语便不觉好了许多。
那赛金锁素来惯会察言观色,她这般的人精儿,见金氏脸色好转,哪还不紧紧抓住时机,时常与她说些道听途说的奇闻异事,时常将金氏哄得眉开眼笑。她两个妇人年岁本便相差无几,竟也相处得日渐融洽。
若是论及新思活络,金氏拍马亦是难及这妇人,她平日闷在家中,哪有人说话,又极少与外人这般朝夕相处,自她与徐氏谈笑甚欢,新中快活,不出几日,几至无话不谈,孰料一时口快,竟将与毛大的事说了出来。金氏说漏嘴后,新中后悔不迭,却已是无法,赛金锁却是佯不在意,轻轻将话带过,好似不曾听到一般。
又过了数日,赛金锁私下与毛大商议,她提及金氏阴虚之症,道:“阿姑这病淅淅沥沥,着实难得痊愈,不过贱妾多年之前,倒是听人提及过一个偏门方儿,道是可以根治此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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