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夫,经堂自个儿正过来了!”赵经与姜荣对视一眼,俱觉惊诧,赵经干咳一声,“纵然那竖子有些本领,也不过是工匠末技,公公何等身份,如何能教他挡了路?”“他算个屁!还不是……”张忠终于想起这是外间酒楼,须防隔墙有耳,压低声音道:“还不是他背后那个人。
”“丁南山?”赵经眉峰敛起,即使在京中待得不久,那锦衣帅的赫赫凶名还是灌了满耳朵,更何况其人还结结实实收拾了他几个所谓同门,那位阁老恩师可没少在府中怨声载道。
“听仁甫兄说,那位锦衣帅只是间或盘账,平日并不过问营造之事,那扬州子纵然技追公输,还能干预施工不成?”张忠嘿嘿几声怪笑,“正是因为经常查账,丁大人对豹房耗材花费银钱门儿清,见了那小子的真才实学,又来了兴致,拿来图纸账目让他筹算完工还需多少匠料……”“还需多少?”姜荣急声问道,王文素精通术数,其余账目中做不得假,他能做的也只是打着工部名号与张忠串通一气,在匠料采买部分暗中动些手脚,事关财路,由不得不关切。
“没了。
”张忠把手一摆,干脆回道:“那小子说按照图纸,豹房工料俱已足够,尚有许多富余,不需再另外采买。
”“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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