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计,欣然道:“谢公公美意,那您看这豹房工程……”“豹房的事就不要想了。
”张忠一口回绝。
赵经笑容顿凝,姜荣急声道:“公公莫要意气……”“谁说咱家意气用事?你当适才与你说的都是气话?”张忠仰脖干了一杯酒,抹了把嘴,忿忿道:“莫说你们,如今咱家都没伸手的余地啦!”“为何?”赵经二人诧异问道。
“还不是因为丁寿带来那个小兔崽子!”张忠说起来就一肚子火,空杯往桌案上狠狠一顿,转对二人道:“近日有一个扬州来的小子归了工部匠籍,你等可晓得?”二人均摇头表示不知,莫说工部所属的二十余万班匠,便是那两万多住坐匠名义上隶属内官监,但实际经管征调还不是归着工部管辖,区区一个扬州匠役实在引不起他二人注意。
“既然是丁……丁大人引荐而来的,想必也有些本领。
”姜荣虑及那锦衣帅素来与内廷交好,没敢顺着张忠直呼其名。
“有些本领?他本事大了!新合顶的番经堂歪斜了,工地的老匠头都说要费些工夫,拆了顶子修葺,可那小子……”张忠咂咂嘴巴,如今思来也觉不可思议,“那小子只让人装了千余石的细沙,按他的指派堆在经堂两旁,结果怎么着?一顿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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