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公公不是说有许多殿宇要的大木立柱,咱们还要从湖广云贵采办运送么!”姜荣急道,工料加上运费,可是这次工程可以中饱私囊的大头,前番孙洪盯得紧,张忠有意将部分木的采向后压了压,怎么事还没,料就够了?“本来是要从外采部分,可谁教那小子会弄劳什子‘积木为柱’呢!”张忠咧咧嘴,神仿佛和吃了苍蝇般。
“啊?”别看姜荣任着工部事,还真不清楚那词是什么意思。
“简单说,就是把小块的木料拼、斗接、包镶,成整根的柱。
”张忠了姜荣,还他娘读书种子呢,都不懂。
赵经沉着脸道:“如此拼凑而成的柱如何经久耐用,岂不是将万岁立于危墙之?”“常兄说的是,”姜荣连连点认可,“此行当诛!”“诛谁?”张忠俩瞪,“家当场给弄了根柱子,省工省料,偏还结实得很,非常满意,当时就让那小崽子任了工营缮管事。
”“这……”姜荣满嘴苦涩,“如此轻率,何不劝劝?”“你怎不去劝?”张忠嗔目反诘,“那小子明摆着真有斤两,信他用他,咱家还怎么去说!须知这银子可是家的,真翻了脸把事捅到御前,咱们股可不净!”姜荣被训得讷讷无言,赵经沉着脸不说话,张忠猛拍桌子,起身道:“就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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