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页稿纸上。
不想当天下午老贺就托人把我喊了去。
在她窗明几净、汗牛充栋的办公室,老贺指出了论文的种种不足。
散漫、拖沓、矛盾——要不是搁在桌子上的几页纸,我真当她说我呢。
尔后,亲爱的老贺请我坐了下来,亲爱的老贺请我喝水,亲爱的老贺面带微笑地指出:「闪光点还是有的」她摘下眼镜,眨巴着疲惫的双眼,赞美我在分离原则和抽象原则上作出的详细论述。
「特别是,」她说,「能结合物权法草案,对无因性理论在我国司法实践上的可行性进行合理论述,这个,很难得」深陷在老贺的皮沙发上,我感到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是的,我只身一人,撑一叶孤舟,前面则是汪洋大海。
果不其然,再戴上眼镜时,老贺话锋一转,平阳普通话便爆发出了恰如其分的威力。
她诚邀我加入她的某个研究生课题组,结合平阳本地实践,完成一个名曰《土地价格的法律分析》的论文项目。
既然是邀请,那就可以谢绝,我是这样想的,并且直截了当地表达了出来。
「当然看个人意愿,」老贺挺挺白衬衣裹着的大胸,兴许还笑了一下:「不过
-->>(第11/3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