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」母亲点点头,捋了捋头发,朱唇轻启间却迅速绽开一道明亮的弧度。
那晚我在后台坐了许久,周围人忙忙碌碌,牛秀琴喋喋不休。
从校园到官场,从评剧到市歌舞团再到民营剧团,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语从她玫红色的嘴唇中奔腾而出,再消融于浓郁得近乎糜烂的香水味中。
我晃晃脑袋,挥挥胳膊,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黏稠得划不开。
还有那个橘黄色的什么锁头包,总让我想起剧烈燃烧的炽焰。
母亲一直没消停,打前台回来就开始帮人化妆。
她远远问我吃饭没,我说吃了。
母亲皱皱眉,似乎说了句什么,却淹没在鬼哭狼嚎的吊嗓声中。
至于那俩猕猴桃,我解决了一个,另一个被牛秀琴要了去。
她吸吮果肉时,一大滴汁液落在烟灰色的丝袜上,瞬间便蔓延为一汪湿润的湖泊。
后来舞台上锣镲交击、鼓瑟齐鸣,一串杠铃般的笑声后,我亲姨唱道:「天上无云不成雨,地上无媒不成婚」********************我以为论文交上去就没事了,毕竟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俩月,毕竟我已尽己所能地把关于本专业的所有热情都注入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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