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倒想听听你妈的意思」我能怎么样呢?我只能说:「谢谢您,贺老师」走出办公室时,我突然意识到,是得有人关心关心老贺的性生活了,特别是继小李之后。
毫无办法。
每过一段时间,除了在一块喝酒吹牛逼,我们这个名叫「掏粪女孩」的大杂烩乐队都会随机性地丧失生命体征。
然后大波就会冲出来力挽狂澜。
「还想不想肏屄了?还想不想挣钱了?啊?还有没有最起码的人格尊严啊?」他捏着暴突的血管,拎一个尺八长的注射器,把混着荷尔蒙、铜臭和大粪的玩意儿毫不怜悯地射入我们体内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周四周五两个晚上都耗在了排练房,周六又是四五个小时,直到鼓手哭着说「再你妈敲下去,晚上胳膊该抡不起来了」,大波遂才作罢。
这个魔鬼。
而在我们这个时代,真正的魔鬼是「PK14」,特别是雷坛坛在酒吧后台给我们放了两首小样之后。
比起上一张《上楼就往左拐》,这几首新歌的进步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毫无疑问,他们步入了大波所说的那种轨道。
据雷坛坛说,新砖的后期混音已在瑞典完成,九月
-->>(第12/3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