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等你想清楚要不要继续。」
「我只是想放空一下。」他说。
「放空可以。」她点头:「但别把放空当成不做的理由。理由用久了,会把真的力气磨掉。」
他不语。机台画面刚好恢复,他便把糖往前一推。她最终照旧收下,换给他时间。规矩没改,慈悲也没改。
临近毕业,系上办专题竞赛。他临阵磨枪,靠口才与临场带队闯进决赛。林牧也参赛,资料紮实、演示流畅。评审问技术细节,他顺势把问题引到「使用者故事」与「市场愿景」,台下连连点头。公布名次:林牧队伍第一,他们第三。走下台,他笑着对组员说:「第三也不错啦,经验最重要。」笑声里藏着一小截刺,刺不到别人,只在自己心里扎。
那晚聚餐後去唱歌,他第一句就走音,立刻自嘲逗笑,场子热起来。散场,他一个人走回南巷,手里攥着两颗糖。玩具行门口,屏光静静亮着。他把糖放下,手却没伸向开始键。玻璃里的自己眼下青黑,眉眼像没睡饱。张佩兰端着茶走到门边:「今天,不换也可以。」
「我只是……不想回去写报告。我知道要写,但想先躲十分钟。」他说。
「躲十分钟没关系。」她说:「但别把先躲十分钟变成
-->>(第5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