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痛的地方。
「拿走这些,你就不会在每一个像她的时刻,想到她。」她说,「但你可能也不会再觉得,雨後的街灯很好看。」
老人望着纸上的字。
「我年轻的时候,常常为她跑很远的路。」他说,「後来我老了,就站着等雨停。她笑我,说雨哪会等人。」
他把指腹覆上那行关於「雨停第一步」的字,停了很久。
「我可以不给这个吗?」他问。
「我想留下能走路的脚,等到雨停交出那一步。」
她看着他,那目光像把什麽量得很刚好。
「可以。」她说。
红sE的封印落在纸角,像一滴仍在呼x1的墨。
烛光轻轻一退,又很快恢复。cH0U屉阖上时没有声音,只有木与木贴合的温度。
「多走路。」夜墨说,「别一直等雨停。」
老人站起来,对她微微一鞠身,那是把整段岁月折成一个礼的姿势,接着把手放进外套常用的那个口袋,更里面一点,像把某句话收到底下。
「谢谢。」他说。
「路上小心。」她回应,不像告别,更像交还,她总那麽说。
门开合。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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